這篇文章是我給「人本札記」的十一月份稿,雖然是兩、三個月前就寫好了,但為了等他們在雜誌上先刊出,所以留到現在。此篇文章用來回答一些朋友過去幾次對於「小孩自己吃飯」的疑惑,以及我對「小孩自己吃飯」的態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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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Puppy 雅出生後,我一直面對著無法餵全母奶的困境。

 一開始是還在醫院時,吸母奶吸了一個小時後的新生兒Puppy 雅,突然餓極哇哇大哭。護士判斷是我生產打無痛分娩針,又剖腹,又打發燒打抗生素引起的短期奶水不足。於是那時給了Puppy 雅配方奶。 回家後,做過很多嚐試,像是每兩個小時把Puppy 雅抓來餵奶,不管是她在玩耍、睡覺或餓不餓,而我也在餵奶間隔自己試著擠奶,更問過很多人如何處理。我其實很清楚我的問題:無法轉成全母奶,有一個原因是擔心Puppy 雅餓肚子。在醫院的經驗,讓新手媽媽的我,總覺得自己無法餵飽自己的小孩,所以餵了母奶後,只要Puppy 雅一有抱怨,我就會再給配方奶。因為自己的反反覆覆,嚐試了兩個星期後,母女兩人都嚴重睡眠不足,心情不好。 

為什麼一定要餵全母奶?

 以色列的女友諾妮來拜訪我,聽我訴說這兩個星期的種種「慘狀」,看到累得半死的嬰兒及母親,忍不住的問我:「妳為什麼一定要餵全母奶?」

「啊?大家都說母奶是對小孩最好的食物不是嗎?」在以色列,餵母奶這件事情被大部份的婦女視為「聖經」,神聖而且非得執行不可。我很訝異生了三個小孩,一直都是餵母奶的諾妮有這種疑問。

「母奶有很多種成份是配方奶無法取代的啊,而且吃母奶長大的小孩比較不會過敏、抵抗力比較好…」,之前我看到的聯合國報告是這樣寫啊。

「是啦,這個我都知道,親愛的,但還是有很多母親無法餵母奶,這也不是什麼罪大惡極的事。」諾妮溫柔的說,「每個母親都要找出適合自己及小孩的方式,畢竟嬰兒最需要的是愛,不是母奶。」

「饒了妳自己跟Puppy 雅吧!妳這樣三不五時的叫醒Puppy 雅餵母奶,某種程度來說也是一種暴力!」她還強調,「把擠母奶的時間拿來抱Puppy 雅,讓她感受愛與互動,對她的幫助會更大一點。」

那一刻,我有些覺悟,決定就持續半母奶半配方奶的餵食。Puppy 雅讓她睡到自然醒,我也趁Puppy 雅睡覺多補充睡眠,不再一有空檔就拿著擠奶器壓迫自己。等我釋懷後,母女的互動明顯的好轉。我不再強迫她一定要喝母奶,睡眠比較充足,我的心情也相對好很多。而Puppy 雅則是在我不壓迫她一定要吸母奶後,反而很賞臉的一直半母奶、半配方奶的喝,沒有奶頭混淆的問題,就這樣一直喝到六個月大。

讓孩子有機會表達自己

三個月大後,Puppy 雅進了托嬰中心。當時我跟中心的褓姆說過,她大概三到三個半小時吃一次奶。然而進托嬰中心的第一天,我等了超過三個半小時,還沒等到「托嬰中心」要我去餵奶的電話,忍不住撥電話過去問。

「Puppy 雅玩得很高興,看起來不餓啊」褓姆這麼說。

「那?那怎麼樣才算餓呢?」我問道。「這個年紀的嬰兒,餓了就會哭啊!」褓姆不解的回答著

「可是,可是我家Puppy 雅很少餓了大哭啊,我都是在她大哭前就給她奶喝的。」我有些擔心的說。

聽到我這樣說的褓姆,請我找個時間去跟他們談談。從對話中,我才發現到我跟很多新手媽媽一樣,受不了自己孩子的哭聲,所以會搶在孩子做表達之前,「設身處地」的替他做好所有事,譬如還沒餓就給飯吃,或是還不睏就趕快抱去床上。 

「這個年紀的嬰兒,哭泣是一種情緒表達及對話方式,妳要給Puppy 雅表達自己需求的機會。」褓姆有些開玩笑的說,「那也是一種重要的學習。每個人都有求生的本能,當他們有機會表達自己的需要,需要又獲得滿足時,才會建立起對世界及大人的信心。妳什麼都先替Puppy 雅做好,她不用發聲就可以得到一切,其實是妳在剝奪她的學習機會,是一種暴力。」

「其實過三個鐘頭時,Puppy 雅有唉了幾聲。」褓姆接著說,「但我們拿新的玩具給她,她就又繼續玩耍,這代表其實她並沒有很餓。如果沒有很餓就餵食,小孩容易吃飯不專心、吃飯吃很久、一邊吃一邊玩,以後不容易養成良好的吃飯習慣。」

原來餵食有這麼大的學問啊!

Puppy 雅人生的第一餐

在Puppy 雅滿四個月時,我母親就跟我談過副食品的事,然而一來是剛做媽媽,二來是半母奶半配方奶已把我搞得精疲力竭,再加上Puppy 雅的體重也都增加得很不錯,所以想歸想,還是沒有動作。滿六個月後,Puppy 雅長了牙齒,也開始明顯的拒喝母奶。斷了母奶後,還是喝配方奶,托嬰中心的大褓姆跟我談了一陣子,我們決定要她開始「吃早餐」及「吃中餐」。

「妳不用擔心,這件事托嬰中心會全力幫助妳。」當我提出對於副食品這件事完全沒有概念時,大褓姆這麼說,「我們中心出來的嬰兒,通常一歲後就可以吃大部份的食物,一歲半就可以斷奶了。」

「這麼早斷奶?」我很是驚訝的問。

「就算是全母奶,一歲後小孩也需要其他營養。」大褓姆解釋說「我們鼓勵媽媽餵母奶餵到媽媽或嬰兒一方想離乳,但一歲半後,一般食物該是主要的營養來源。」

托嬰中心在嬰兒半歲後,一方面不打亂嬰兒喝奶的時間表,一方面利用加餐的方式,一點一滴地增加嬰兒的副食品量。等到嬰兒接受副食品到某種程度後,再開始減低喝奶量,最後嬰兒就不再需要奶瓶。像是Puppy 雅在六個月大,每天喝五次奶,開始吃副食品時,則照舊喝那五次奶,但再加上早餐及午餐。

接著大褓姆解釋了一般給予副食品的原則,以色列各個季節有的食材。

「我們都是從煮熟的蔬菜開始。」大褓姆解釋說。

Puppy 雅人生的第一餐,是雞湯加煮爛的紅蘿蔔。那天我跟雅爸老溫都去了,我還負責餵食。大褓姆則在旁邊負責「技術指導」,告訴我要怎麼抱她、食物卡住了要怎麼處理。第一次嚐到雞湯的Puppy 雅,皺著眉頭吐舌頭,像是吃到了大黃蓮一樣,把在場的大人們都逗笑了。就這樣,Puppy 雅正式朝著脫離奶瓶,朝吃人吃的食物的方向邁進。一歲後,Puppy 雅已經像一般小孩一樣吃三餐,配方奶只是臨睡前的「宵夜」。

自己動手:吃飯也是遊戲

自從Puppy 雅開始吃副食品後,我只餵她餵了很短的一段時間,她都是自己吃。

以色列的飲食習慣跟西方相似,熱的東西並不多,Puppy 雅在「托嬰中心」,早餐就是麵包、沙拉、煎蛋、起士,或是法國吐司、鬆餅,外加水果;午餐雞牛肉配通心粉、白飯、義大利麵條、馬鈴薯或馬鈴薯泥,以及煮到爛熟的紅蘿蔔、南瓜、花椰菜、地瓜,偶爾有小米加雞湯。平日的晚餐,由於老溫不喜晚上多食,常常在餐桌上出現的就是三明治、糊狀起士及沙拉。

Puppy 雅怎麼自己吃呢?一開始,我把小黃瓜切條、番茄切片、黃起士切片、麵包一整片給她。Puppy 雅一歲前,蘋果及葡萄這類東西不能整顆或切片給,所以就磨成水果泥。水果泥一碗,也整碗給她,她什麼都用手吃。嬰兒的吃飯行為是可以預期的:一開始肚子餓,所以很認真吃;等到吃飽了,剩下的食物很快就轉變成「玩具」。常常吃飽後,水果泥早就被她拿來敷面、護髮,整個地板、兒童座椅也到處都是食物殘渣。至於Puppy 雅打翻碗筷、把食物丟下桌的狀況,也偶爾會發生。

有幾次她很堅持的要把湯匙丟到地上,還要我們幫她撿起來好讓她再丟。煩不甚煩的我,最後決定把她抱到地上,讓她坐在地上吃,這樣她還是可以繼續丟湯匙,而且可以自己撿起來。我也早早就學會在她吃飯前,先在她的座椅下舖上報紙;晚餐前先放好洗澡水,等她吃飽,如果狀況太「慘烈」,就直接丟到浴缸裡洗澡。

公婆對於我們這種「新式教育法」十分「震撼」。婆婆告訴我,在他們的年代,小孩到一歲之前不吃任何固體食物,所有的食物都用果汁機打碎,自然也是大人餵食。然而現在教育哲學相信「吃飯也是一種玩耍及學習」,可以用來訓練小孩自理及眼手協調度及訓練手部肌肉靈活度。這樣的說法,也就是告訴拿湯匙餵食兒童的父母:你在剝奪小孩的學習機會!

小孩決定要不要吃、吃多少…

 雖然讓Puppy 雅自己吃,有些時候我還是忍不住的動手餵,特別是碰到她生病時胃口不好時。我還記得小時候生病媽媽餵我吃飯,她一邊餵一邊說:「要多吃才會快好啊,再吃一點、再吃一點!」當時沒胃口不想吃的我,也會在媽媽這樣的溫柔脅迫下,多吃一點飯。

有次Puppy 雅生病,在餐桌上不肯吃飯,心急又心疼的我,忍不住拿起她的碗筷哄了又逗,希望她能多吃幾口。那天應邀來跟我們吃晚飯的婆婆看到這個狀況,說了個故事:「老溫大哥的小孩凱倫小時候生病不肯吃,她媽媽也像妳一樣一直餵她。凱倫認命的吃了好幾口,後來整個吐出來,人更加不舒服。」我婆婆說:「小孩聽得到身體的聲音,知道自己要不要吃,大人真的不用強迫餵食。」

「我們雖然是戰區,但不缺糧食,妳不用擔心會餓到自己的小孩。」公公接口開玩笑的說。

長輩說到這裡,我突然想起之前跟幼稚園同事提過小孩拒食及偏食的事,同事很誠懇的告訴我,對於餵食這種事,以色列幼稚園的原則是:「大人決定什麼時候吃、吃什麼。小孩決定要不要吃、吃多少。」大人絕對不強迫小孩吃飯,因為那對小孩而言,是一種暴力,是大人告訴小孩:大人可以用權威、力氣、哄騙,要小孩做不願意做的事。



我自認自己是個開明而謹慎的媽媽,然而在餵食這件事上,卻三番兩次的被提醒「不要對小孩行使暴力」。看來,有關於兒童成長的這件事,我還有許多需要學習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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雅媽的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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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雅姨
  • 上了一課呢,想想很多朋友的小孩,到了四歲五歲都還是家長(或者是阿嬤)跑在後面追著餵食,就好想把這篇文章給她們看...可是看了...又有多少人真的"捨得"不讓小孩"挨餓"?
  • 嗯,我想在台灣,一方面是習慣,一方面是熱食很多,一方面是大人嫌小孩吃得髒髒得難處理。文化囉,不是很容易改。

    winnieil 於 2007/11/18 04:42 回覆

  • 德州小熊
  • 這下子關於我小時候為什麼不吃飯的原因居然解開了!待會轉寄給我家兩老看!
    (好喜歡中間[讓小孩學習表達]的那段。)
  • 這裡的概念就是:小孩不吃就不要強迫他吃。
    我們幼稚園常碰到小孩不吃早餐。我們還是會哄一下,設法要他吃,他不吃就算了,反正餓一次肚子,下次就知道時間到了要吃飯。
    這個年代,小孩餓一次肚子不會有什麼事的啦。

    winnieil 於 2007/11/18 04:44 回覆

  • Bell
  • 很新的觀點,有點「嚇克」~

    不過,有些例子是小孩非常挑食,不愛蔬菜,難道還是尊重他嗎?之前台灣的一則新聞,提到不愛吃正餐的小孩,發展進度緩慢,二歲多不會叫爸媽。後來醫生把菜、肉打成汁灌食,不久後這小女生就會叫人了..
  • 說到「嚇克」,我今年回台灣時,看到台灣父母餵小孩的狀況,也有些「嚇克」。

    小孩為什麼會挑食,可能得細細研究一下。

    一般來說,是的,小孩不愛吃蔬菜,這是常態。要先有這個概念,然後想辦法鼓勵他吃啊。

    我們幼稚園通常是用同儕來做鼓勵,會在餐桌上讚美吃蔬菜的小孩,也鼓勵不吃的小孩試試看。

    之前我那一桌的小孩都不愛吃。所以我們用的方式是換兩個愛吃蔬菜的小孩來我這桌~那天中午整桌的小孩都在搶蔬菜~這就是同偙的力量。

    我的意思是,鼓勵小孩吃菜的方式有非常多,不必用強迫的。

    至於那個不吃正餐的小孩,我覺得問題是出在父母身上啦。他不吃正餐,其他餅乾、汽水是那裡來的?

    這裡的教育方式已經說了:大人決定什麼時候吃、吃什麼。這個主控權是在大人手上,也是教育的一環,怎麼會大人被小孩「打敗」,一直給小孩吃零食咧?小孩吃成習慣,然後回頭來怪小孩偏食,還得用灌食的方式來處理,倒底是誰受害咧?

    之前我家小孩十分愛喝可樂。看到開水會拒喝。我們採取的方式是連大人都不喝可樂,讓可樂從她生命中消失。(所有的零食都是這樣,家裡不擺就是了)她真的很渴了,還是會喝水啊。

    但如果去朋友家,不知情的朋友拿出可樂來,我們就給她喝。我們決定不在這件事上做文章或告訴她「不」(小孩怎麼理解大人可以喝而小孩不能喝這件事?)

    在我們家,「不」這個字要用在最必需的事情上,通常是跟危險有關。其他時候我們就很少用了。

    winnieil 於 2008/09/22 18:02 回覆

  • shaofu
  • 原本我們也是「大人決定什麼時候吃、吃什麼;小孩決定要不要吃、吃多少」,但兩歲半之後,容容開始會再非用餐時間討東西吃,因為沒有準備,能給的都是些麵包零食。弄到後來,我也忍不住在吃正餐時「勸菜」了。
    看完這篇,讓我頓時警醒不少:均衡飲食固然重要,孩子的自主性也不能被犧牲啊!
  • 有關於餵食暴力這個問題,我也是來到以色列後才知道有這樣的說法。現在西方國家都不大餵小孩,可能也是跟這個理論的興起有關?

    有關於零食的問題,我之前也犯了不少錯誤,犯了就犯了,想辦法改正就是了。
    我倒是覺得,人非聖賢,小孩也不是,有時就算是零食吃多了(只要零食不要太垃圾)吃不下正餐,也就算了,只要狀況不要太頻繁就好了。

    winnieil 於 2007/11/18 23:53 回覆

  • 阿依達
  • 收穫很大

    看了文,我很高興的自己沒全部做錯,至少做對了一半

    我也經歷過雅媽出為人母時的那種勞碌折磨..想通後我發現,文化這東西真的很難跳出其中阿!!!

    我很討厭追孩子吃飯,所以我讓島主自己決定,不吃拉倒,為了活下去,自然會餓,想通後,一直以來我都這樣

    青菜與睡眠戰爭我目前經歷其中,沒找到更好的鼓勵辦法,這是做的不夠好的另一半,島主沒有同儕...我也不能取代..><"..嗚!

    雅媽的觀點我一直以來都是固定拜讀的忠實讀者,也很認同,謝謝你的分享阿,真的受用啊!!

    順安^^
  • 謝謝島主媽長期來的愛護與支持 :-P

    嗯,能夠下定決心「小孩不吃就餓肚子」,很不簡單喔,這對媽媽是很大的挑戰咧。

    至於青菜及睡眠,也許得瞭解細節後,才能來談談有沒有更好的辦法。

    只是喔,青菜這件事,我家小孩也不大吃。一來是這裡本來沒有什麼葉菜類,二來是,小孩咀嚼及吞嚥葉菜這件事,本來就有些困難度。

    我的做法就是包水餃、或是炒麵,這個她就會全部都吃下去了。倒是不會要她吃整株都是綠的東西。

    我倒是覺得,如果島主不是完全拒吃的話,這個問題倒可以放著一下,等島主以後上學來,有可能再來設計一些遊戲,促進食慾。

    winnieil 於 2007/11/19 00:01 回覆

  • iling
  • 關於餵奶,容剛出生那一週,我看他根本沒吃到多少,偶爾就泡奶餵,但擠奶我仍然是繼續。我覺得不需要受[乳頭混淆]或[小孩就不喝母奶]的這些說法的威脅。我相信母親可以有能力評估自己和小孩的狀況,餵母奶就是一個發展這種能力的機會;但是如果[全母乳]成為一種壓力,反而有礙母親自己悟出餵食之道吧。
  • 嗯,不能餵全母奶,我到現在想起來還有些「痛」咧。
    不管上次犯了多少錯誤,只能抱著「下次會更好」的希望啦。

    winnieil 於 2007/11/18 23:37 回覆

  • 小蘋果
  • 原來從餵食這件事也可以看出自己是不是直昇機父母
    雖然當了媽媽還真是有太多要學習呢
    ^^
  • 是啊,從很多小事都可以看出自己是那種父母。
    只是喔,天下定義的「直昇機」是什麼意思,我倒是看不大懂 :-P

    winnieil 於 2007/11/21 04:37 回覆

  • UU
  • 關於「母奶最好」,我覺得好像是因為台灣的母奶環境先天不良後天失調,導致必須用很強硬的手段,鼓勵家庭(特別是母親)選擇母奶,因此讓有心自己餵寶寶但奶水不足的媽媽壓力很大。

    在比利時若是選擇母乳,最初幾個月,助產士仍是強烈建議必須固定餵奶,因為母親身體母奶的供需平衡還在建立中。

    關於餵食暴力,比利時倒沒有這種說法,不過會按照寶寶/兒童的心理和生理發展狀況,建議進食原則。例如七個月以上的寶寶,可以給小塊食物,在大人的監督下自己進食,一來增加自信心,二來學習手眼協調。

    如果小朋友玩過頭忘記/不願進食,家長通常是不會妥協給零食,小孩必須(挨餓)等到下一餐。當我剛知道這種情況,真是文化震撼。
  • iris
  • 如何讓小孩肯吃飯啊~

    您好~

    有個問題想請教 ~

    我女兒現在13個月,1歲前餵副食品、稀飯等,都可以乖乖吃半碗~

    結果最近三週以來,只吃奶,其他什麼都不肯吃。

    稀飯、麵包、布丁、濃湯、果汁都試過了~

    最多也只吃一、二口就吐掉。

    有時公公很心急,都會用一隻手強抓她的頭,另一隻手拿湯匙硬餵~

    讓我覺得非常不妥當 ~ 但又希望降子可以讓她吃的下...

    (真是矛盾啊)


    女兒現在正在長牙,不過長的非常慢,下面第三顆牙長了3週才冒出一點點~

    有可能是跟長牙有關~ 醫生也說發展看起來正常。


    我是覺得小孩不想吃,就不要勉強了~

    但又怕小孩會不會營養不夠?

    這種厭食只是過渡期嗎?

    小孩子真的餓了就會想吃嗎?

    (但有時女兒餓了會吃奶,還是不吃其他食物)

    想請教一下,你們幼稚園遇到這種小孩,

    有什麼方法可以讓她進食呢? 還是就是等..他自己想吃?


    ps.我女兒不太愛用手拿食物吃,他有想學湯匙,

    但幾次吃不到東西就會發火... 然後就翻桌不吃了... ><

    謝謝~
  • Iris您好!
    我們幼稚園,基本上吃飯時間固定,小孩要吃就吃,不吃就不吃。
    我們是相信,小孩自己知道要吃什麼。

    我想問的是,妳家女兒吃奶及吃飯的次數及順序是如何?

    這裡的做法是半歲後開始餵副食品,大概八個月起,我們就會開始拿掉白天的奶瓶,從睡醒的那一支奶瓶開始。

    如果妳餵副食物,又不取消奶瓶,小孩自然不會移到食物上(喝奶比較容易)。

    另外,食物要是小孩容易抓在手裡的。麵包啊、切片的小黃瓜啊,我覺得台灣一般食物不大適合小小孩自己吃,是一個問題~妳之前有讓她自己用手抓嗎?

    再來就是,長牙齒時,小孩會特別不愛吃食物,因為磨到牙床會痛。我家趴皮雅長牙時,整天都不大吃,我覺得很正常。有一個月她連長兩顆牙,那個月掉了一公斤,那時也沒有強迫她吃過東西。等牙齒長出來,食慾就會回來了。我們就是還是定時吃飯,提供她不同的選擇,換多種食物,看看有沒有什麼她可以吃得下的。如果沒有,也就算了。

    小孩真的餓了就會吃啦,如果妳家女兒還有在喝奶,其實不用太擔心她的營養問題。比較要注意的是你們的餵食方式、次數及食物內容。

    我是不建議強迫餵食,這樣很容易打壞她對進食這件事的興趣,而產生反抗。這樣你們以後可能要追著餵她吃飯追很久。

    希望上面的做法對妳有些幫助。

    winnieil 於 2008/09/22 17:57 回覆

  • Amy
  • 想引用『餵食,也是一種暴力』

    在ㄧ次人本的講座聽到朱朱談到妳的這篇文章
    我個人真的很喜歡這篇文章
    不知道是否可以引用到我個人babyhome的網誌讓更多的父母可以看到
    謝謝~
  • 呵,歡迎引用。
    有幾個媽媽跟我說過在朱朱的講座聽到這篇文章。
    我其實原本是有些擔心這樣的文章會讓大家太震撼,特別是去年帶著我那個自己吃飯的一歲半女兒回台灣時,朋友跟親友看到她吃飯樣子的目瞪口呆(因為她吃得一團亂)
    不過,我還是覺得讓小小孩自己吃飯,是件對的事情就是了。

    winnieil 於 2008/09/24 19:15 回覆

  • Kammy
  • 的確是很新的觀點,不過我很喜歡這樣觀念的做法及背後更深的意義。
    想要轉貼此文章到網站給家長們參考喔!
  • 歡迎轉貼
    也歡迎大家多討論這個議題~

    winnieil 於 2008/09/27 15:31 回覆

  • mysitterhome
  • 想要打包轉貼

    可以將此篇文章轉貼至blog上嗎
    先謝了
  • 謝謝你對文章的愛載 :-P

    轉貼沒有問題,但請註明出處及附上部落格連結。

    p.s.我連不上你的部落格說

    winnieil 於 2009/11/20 20:30 回覆

  • 青蛙媽
  • 其實我也很認同「餵食是一種暴力」的說法喔!
    其實,只要是人都會挑食,總會有些不愛吃的東西,大人小孩都一樣吧!實在沒必要強迫小孩吃他不願意吃的東西啊!我們家小寶,炒飯、炒麵裡的蔬菜不管切得多碎就是有辦法挑出來不吃,可是把生菜放在漢堡裡他就賞臉啦,總之,媽媽要各憑本事哄小孩吃囉!
  • 試試水餃如何?

    winnieil 於 2010/04/09 02:36 回覆

  • 輕舞微風
  • 最近遇到這個問題. 心有同感.
    想要打包轉貼.謝謝...
  • 請自行打包~~謝謝

    winnieil 於 2010/09/22 17:05 回覆

  • 訪客
  • 你的文章很棒,我也認同,不能讓餵食也成為一種暴力,小孩的確凡事好玩,很多事的確高興就好,但當我看到食物變成玩具時,我不禁想到幾句話 "一粥一飯當思來處不易"& "鋤禾日當午,汗滴禾下土; 誰知盤中飧,粒粒皆辛苦"。
  • 第一個,我在談的是教育,特別是餵食這種事,沒有「很多事的確高興」就好
    第二個,上述已經說了,小孩玩食物時,代表他不餓,不餓就請他離桌。如果你覺得小孩吃不完很可惜,下次就給少一點。如果小孩已經懂事了,就叫小孩拿少一點。不要給太多,又硬要小孩吃下去。
    農夫種田真的辛苦,所以做父母的請不要浪費食物,煮一大堆食物硬要小孩吃下去。

    winnieil 於 2014/02/22 17:01 回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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